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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14岁生日只有26天的湖北枝江一中高二学生覃瑶,因在课堂上看课外书受到老师批评并 “要和家长交流交流”,“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们(父母)”,选择了不归路。生前,她曾经怀揣着父母的希望、“神童”之桂冠和未竟的奥运志愿者梦想。《“神童”覃瑶之死》,让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置身事外,也无法坦然面对。我总觉得,每个大人都与覃瑶之死有关,甚至都是幕后的无情杀手,而这决非矫情。(4月16日《中国青年报》) 世上有无神童?不否认偌大个地球,数十亿人口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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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智商超群的孩童,但更多的“神童”却出于我们的臆想。我们太需要“神童”了,家庭需要“神童”的希望之光,烛照庸常的生活;教育需要“神童”教学试验,以彰显教育的神奇伟力煌煌政绩;社会同样需要“神童”的引领,担当起“励志”的责任。可当我们把理想、抱负和憧憬,悉数施加于臆造的“神童”,他们稚嫩的肩膀却扛不起这良多的期许。 覃瑶4岁始读小学,连跳两级后8岁读初中,12岁又被保送枝江最好的中学,荣获“神童”桂冠。小学四年级考了个第一,“我们就带她到北京、天津、北戴河去玩了一圈。”其父母斥资15万元在新校址对面买房,以方便孩子上学……这些难以承受的厚爱,反倒容易使之产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心理积淀。虽然表面“很阳光”,却极易滋生沉重的失败和挫折感。所以,一次批评或者“要和家长交流交流”的打算,就自以为到了世界的末日。 1978年3月8日,中科大举行第一期少年班开学典礼起,以宁铂为代表的“神童”少年,就担当了一个神圣任务,即“服务于国家的人才战略需求”,以至于寄托了一代人中国腾飞的梦想。其实,无论是那个时代,还是当今天下,中国一直需要“神童”给沉闷的社会格局和教育现状以导引和激活。当年关于宁铂们连篇累牍的宣传,给更多的孩子种下的正是 “神童”的梦幻。 从1983年就任少年班班主任的叶国华老师坦言:“做一名早慧儿童是不幸的!”我以为当全社会都希望他们创造奇迹时,尤其不幸。超常、超前教育所漠视的恰恰是少年身心成长的内在规律,是未成年人正常的权利,而心理的重压又得不到有效的释放和疏导,脆弱至不堪一击实属正常。覃瑶的遗书中就提到“在学校里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”,“觉得很累、很累”。中科大78级少年班学生吴向东在2005年校友聚会后,也曾写下:“22年前,我们轻轻地走了,从科学的神坛走下,进入平凡的世界,艰难地尝试着做一个平常人……” 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,各高校少年班纷纷停办。尽管中科大表示少年班还将办下去,但近日首次对少年班进行系统完整的总结。中科大原副校长,安徽省教育厅厅长程艺就认为,“从高等教育的角度上看,今天少年班的办学模式,我觉得是没有必要办下去的。”可要从“神童梦幻”中醒来的,并非仅仅是教育工作者。■ 刘效仁 来源:华商网-华商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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